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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章:想不好说什么感激的话(求订阅求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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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可,可是,你不怕你堂姐?”何雨柱迟疑着,低声询问。

  干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秦京茹凑近他的脸。

  两人的酒气都很浓,此时肯定不能察觉到对方的醉意有几成。

  “怕她?我什么时候儿怕过她?”秦京茹嘻嘻地笑着说。

  屋门响了一下,她毫无所动,仍是搂紧了欲要起身的何雨柱。

  秦淮茹本来是要侦察情况的,果然见到这个情形。

  “京茹,你要不要脸?!”她羞恼不已,恨不得一把拉起堂妹就走。

  “出去!我跟我丈夫在一块儿,你想要看什么?”带着微醺醉意的秦京茹,头也不回地低声喝斥。

  “秦淮茹,你,你别跟京茹较劲。她,她喝多了。”何雨柱结结巴巴地说着,却也因为身子发软而不想动弹。

  眼泪从红通通的眼眶里滚落,秦淮茹走近前:“京茹,你现在得意了,是吧?你一点儿都不念着我的好儿,是吧?不是我,”

  “不是你,我跟傻柱早成了。”秦京茹说得激动,更是搂紧了何雨柱。

  秦淮茹还要再说什么,甚至想用蛮力拉开这两个人。

  何雨柱带着惊恐的眼神,冲她的身后努努嘴。

  秦淮茹回头看去,贾梗又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。

  只好搂紧了贾梗,她低声哭着说:“棒梗儿,就你跟妈亲。”

  贾梗的身子在她的怀里,一个劲儿地扭动。

  秦淮茹只得搂着他走出屋子:“妈先给你送回去,妈没事儿,是你小姑不懂事儿。”

  她像是自语般地说着,刚走出屋子没几步,就听到身后的屋门“咔啦”一声,被迅速起身的何雨柱关好。

  再就是“稀里哗啦”着,被他从里面插上了插销。

  秦淮茹的眼泪流个不停,正在暗自运气的时候,却见屋里的电灯泡,竟然拉灭了!

  心中醋海翻滚,脑中旧事闪动,秦淮茹不知道此时应该怎么办,只听到远远近近的鞭炮声,剧烈的响个不停。

  秦淮茹带着伤感回了家,何雨柱被秦京茹拉着走到床边。

  两人钻进了被窝里,趁着酒劲折腾。

  这具水灵的身子终于在怀,何雨柱近来的烦忧,可谓是一扫而光。

  大年初一的早上,他带着满足感,睁开了眼睛。

  秦京茹早已起身,正在打扫着屋子呢。

  看着屋里像是凭空多出来的这个女人,何雨柱开心地笑个不停。

  “傻乐什么?”秦京茹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。

  打了一个充分的哈欠,何雨柱笑着说:“我傻柱终于娶到媳妇儿了!这要是搁前几个月,谁信啊!”

  这话说出口,他不禁觉得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娄晓娥不知道现在在哪里,怎么样了。

  秦京茹先是一笑,也是脸上神色不定。

  缓过神来,何雨柱恢复了笑容:“怎么了你?”

  说着没事儿,秦京茹再催促:“快点儿起吧。今儿个是大年初一,别起得太晚。有来往拜年的。”

  嘴里答应着,何雨柱掀开被窝,穿衣服下床。

  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,他犹豫地看向秦京茹。

  “你昨晚醉得太厉害,我自个儿收拾的。”她的脸上通红。

  笑得脸上开了花,何雨柱走近前,再“吧唧”一声,狠狠地亲了一口新婚妻子。

  吃了早饭,何雨柱拉着秦京茹的手:“走,给大家伙儿拜年去!”

  “这,这合适吗?”秦京茹红着脸,犹豫地问。

  按照老传统,结婚是以公开发出邀请、办酒席等环节确认的。

  何雨柱“嗐”了一声,开心地笑着说:“那也得跟大家伙儿打个招呼啊!走着,咱们一起去拜年!”

  秦京茹红着脸答应下来,跟着他走出屋子。

  两人都穿着崭新的衣服,与真正的新婚夫妇没什么两样。

  从后院开始,他们依次到各家拜年。

  聋老太太见到这两人,心里虽然还是觉得娄晓娥好,可也要对他们给予祝福。

  “傻柱、京茹,给你们压岁钱。”她伸手进兜里,何雨柱连忙按住。

  “老太太,该我们孝敬您才对!”他笑呵呵地说。

  聋老太太冲他笑个不停:“这话说得好,你小子有福。”

  “借您吉言了!”何雨柱笑着说完,和秦京茹转去另外的人家。

  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的门口,他们略作迟疑后,还是迈步走了进去。

  刘海中被判刑,二大妈受到审查后,总算是被放了回来。

  现在这个家里,只有她和两个儿子一起过。

  见到何雨柱近来,二大妈等人的态度,并不很热情。

  这是因为:娄晓娥肯定痛恨刘海中;刘海中的家人,却也因为这件事,对娄家生出说不清的恼恨。

  因为何雨柱先前和娄晓娥打得火热,二大妈一家自然是“爱屋及乌”地,对他也不感兴趣。

  总是要走一遭,何雨柱和秦京茹随意说了几句拜年话,再转去其他人家。

  到了中院,他们站在一大爷易忠海的屋门前,都有些失落。

  因为在医院里照顾老伴,易忠海的这个大年夜,也是在陪护中度过的,现在还没回来呢。

  转过身,何雨柱指着自家的屋门,笑着说:“怎么着,给这家拜年去?”

  秦京茹笑着拍了他一下:“没正形儿。”

  何雨柱很开心地,接受了这一下和埋怨的话。

  鼓足了勇气,他脸上带着僵持的笑容,走近贾家的屋门。

  进门后,他和秦京茹先给贾张氏拜了年:“张婶儿,我们给您拜年来了!”

  贾张氏笑呵呵地,眉眼挤在了一起:“傻柱哎,你可算是满意了吧?”

  “好,满意,满意。”何雨柱笑得开心,转头看看秦京茹,余光里却瞥见了秦淮茹。

  “傻柱,”贾张氏拍了他的胳膊一下,“怎么大年初一这大早上的就发呆啊!那个什么,是吧,什么时候儿给我们送来?”

  何雨柱回过神来,赶紧说:“您等我一会儿行不行?我和京茹去前院儿拜了年,立马儿就跟您把那五斤白面拎过来!”

  “好,好,不急,不急。”贾张氏连声说。

  “您这还不急呐。”秦京茹取笑着说。

  “真是白眼儿狼!”秦淮茹当即还嘴,“这才头一天呢。”

  知道堂姐心理弱点的秦京茹,也不跟她斗嘴,只是搂紧了何雨柱的胳膊:“傻柱,走,我们去前院儿!”

  这两人刚要转身,却见贾梗忽然咧着嘴哭了起来。

  “嘿,这孩子这么大了,怎么老是哭啊!”秦京茹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
  贾张氏赶紧说:“嗐,你昨晚在傻柱那边没回来,棒梗儿想你想得叨唠了一夜!”

  何雨柱听得打个激灵,秦京茹也有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
  秦淮茹搂着儿子,埋怨地看向何雨柱:“怎么着,就这么白嘴打个招呼就得了?”

  “嘁,年夜饭都是傻柱准备的。”秦京茹扬着脸说。

  本着大年初一都图个乐呵的何雨柱,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。

  “棒梗儿,给傻叔拜个年,这钱就归你了!”他把钱举在手里。

  贾梗的眼睛,像是被食物逗弄的狗熊那样,随着那一块钱晃动,却就是不开口说话。

  秦淮茹干脆一把抢过来:“还跟孩子较什么劲!”

  何雨柱的手里空了,小当、槐花也要往上凑,被秦京茹拦下了:“得了,得了!”

  说完,她赶紧拉着何雨柱出了屋子。

  到了外面,何雨柱沉默片刻,不禁低声说:“棒梗儿这是怎么了?按说十四了啊,怎么还跟妈起腻呢?”

  “甭管他们的事儿!”秦京茹不悦地说。

  何雨柱想要安慰她几句,却听她笑着开口:“三大爷,我们给您拜年来啦!”

  “哟呵,傻柱,穿得这么整齐利落,够精神的嘿!”阎埠贵笑呵呵地说着,心里做好了防备。

  去年被何雨柱指使贾梗等几个孩子,险些被捉弄不好,更还差点少了好几块钱。

  此时的他心有余悸,说来是应该的。

  何雨柱见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很警惕,自己先哈哈地笑了。

  “三大爷,您别多想。我这是真给您拜年来了!”说着,他做了个半鞠躬的动作。

  秦京茹站在旁边,赶紧做个同样的动作。

  “谢谢,谢谢。你们也过年好啊!”阎埠贵放下心来,开心地祝福着。

  道谢后,秦京茹转身要走,何雨柱觉得心里很遗憾:怎么三大爷也不主动问呢——怎么你们俩凑在一起了?

  自己先忍不住,他干脆开口说:“三大爷,另外还要跟您说一声儿。呵呵,我跟秦京茹同志,我们下个月,就要结婚啦!”

  “嗯?”阎埠贵回过神来,一拍大腿,“嗐!我正觉得你们俩,你们俩这喜模喜样儿的,肯定是有好事儿啊!那就恭喜了啊!”

  和秦京茹再次道谢后,何雨柱不禁笑着询问:“解放呢?怎么一大早没看见他啊?”

  “嗐,天还没亮,他吃了饺子就赶火车去了!”阎埠贵带着一份自豪说,“去吉春我那老朋友家了。”

  “哦——”何雨柱明白了:这是给未来的老丈人拜年去了!

  “好啊,应该的,应该的。解放回来的时候,您跟他说一声儿,就说我找他呢。”说完,他带着秦京茹走去别家了。

  阎解放于大年初二的下午,到达了吉春市火车站。

  周氏三兄妹,一起到车站把他接回了家。

  给周志刚带了烟酒,给李素华带了件红毛衣,阎解放客气地说:“这是我爸我妈,让我给你们带来的。”

  很明显,这和姑爷来老丈人家拜年,是一样一样的——连日子都肯定是算好的,初二回娘家嘛。

  周志刚看看这些礼物,再看看女儿周蓉。

  为她和阎解放这两个可爱的年轻人,这位父亲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
  李素华把毛衣在身上比划了一下:“哟,我穿这个肯定不成。”

  不用阎解放说,周蓉已经抢着开了口:“妈,好看着呢!”

  李素华再低头看看:“是吗?我觉得太艳了吧?”

  “是挺好看的。”周秉昆认真地说。

  周志刚实在憋不住笑,赶紧催促:“麻利着点儿吧,快点儿给解放做饭。”

  李素华恋恋不舍地把毛衣收好,一边答应着一边走去灶间。

  阎解放镇定自若地,和周志刚聊着天:“周叔叔,您最近工作忙不忙?”

  “还那样儿,挺忙的。”周志刚答。

  “那您可得多注意身体。”阎解放关心地说。

  周志刚一本正经地反问:“你爸妈都挺好的吧,身子骨儿怎么样?”

  “都很好,谢谢您的关心。”阎解放赶紧回答。

  “哈哈哈。”周蓉本来正在削着苹果,此时实在忍不住,一边大笑一边说,“你们俩这是做采访呢,一问一答的。”

  周志刚皱眉眉头埋怨着:“这孩子,这是这么说话呢。”

  阎解放赶紧摆手:“周蓉说得很形象。哦不,似乎有点儿夸张。”

  “哈哈哈。”

  屋子里所有的人,包括周秉义、周秉昆,以及周志刚和周蓉,都为他很郑重的回答和神色,都大笑了起来。

  阎解放随即也笑了:“周叔叔,我这次不是采风,是纯粹来看您和李阿姨的。你们不要客气,我也就不会拘束了。”

  周志刚笑着说:“解放真是聪明啊,能让一家人很容易地就开心起来。”

  他再看向周秉义:“秉义,带解放去你那屋眯瞪会儿。坐了一天多的火车,肯定很累了。”

  “周叔叔,我不累。”阎解放说着,走去了灶间。

  周秉昆跟了出来:“解放哥,你要干嘛?”

  “走。”阎解放拉着他走到屋外。

  做个伸展的动作后,阎解放和周秉昆开始轮番劈柴。

  隔着窗玻璃,周志刚看着阎解放,喃喃地说:“是个好小伙子。”

  “还是个大诗人呢。”周蓉把削好的苹果,递给了父亲。

  “你吃吧。”周志刚摆摆手,再默默地说,“是什么人我也不管,只要是好人就行。尤其是,”

  看着女儿,他没有再说。

  即便懂得阎解放和周蓉的关系,已经是初级的恋爱阶段。但周蓉毕竟现在只有十七岁,周志刚不便说出“只要对我女儿好就行”的话。

  担心阎解放一路上过来早就饿了,周家早早地开了饭。

  “喝点儿吧。”周志刚劝说着,“大过年的,喝一杯。”

  阎解放还么答话,周蓉先笑嘻嘻地拿来酒瓶:“每人都喝一杯。”

  “谢谢。”阎解放接过来酒杯,转头看向周志刚,“周叔叔,认识秉义兄妹后,我有个想法。”

  “哦?”周志刚略带疑惑地说,“你说说看。”

  “他们三兄妹都是性格坚强、为人善良、待人热情的人,他们都这么优秀,说明您和李阿姨的教育很成功。”阎解放真诚地说。

  这话虽然带着恭维的成分,但也的确是事实。尤其,哪个父母不愿意得到这样的评价和赞美呢。

  看了看三个孩子,周志刚点点头,再带着期望说:“三个孩子都很孝顺、听话,也都很倔!这是个明显的缺点。”

  周秉义只是笑笑,没有答话。

  周秉昆噘了噘嘴,低头吃饭。

  周蓉笑嘻嘻地对周志刚说:“跟您一样。”

  没有因为女儿的玩笑话恼怒,周志刚笑了笑。

  喝了杯酒,他再回想着说:“秉义、小蓉的学习很好,秉昆现在也有很大进步,这很好。可我最看重的,是他们兄妹懂得照顾人。”

  周秉义三兄妹相互看看,脸上神情很欢快。

  “前几年生活困难的时候,秉义、秉昆的饭量又大。”周志刚缓缓地说着,“小蓉总说吃点东西就撑得慌。可是,我在里屋坐着的时候,总能听见她到水缸边,去捞冰碴子吃。”

  一家人都没有再说笑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
  阎解放的脑海中,可以浮现出一个梳着两根小辫子的女孩,轻松镇定地走到水缸边,用水舀子捞出冰碴子。

  把它们放进嘴里,她走回小屋,一边写作业,一边“咯嘣、咯嘣”地咬着……

  转头看向周蓉,阎解放见她的神色轻松,似乎这事和她毫无关联——这是一个大度的、很仁义、有主见的女孩。

  她很理想化,也很普通。

  “我跟她说——你这样,肚子会吃坏的。”周志刚说到这里,说不下去了。

  李素华抹抹眼角:“小蓉后来总是肠胃不好,肯定就因为这个。”

  “妈,哪有。”周蓉不在意地说着,大口吃着饭菜。

  阎解放看看她,再对周志刚夫妇说:“他们都很好,正说明是受到了周叔叔、李阿姨的影响。”

  “嗯,都很好。”周志刚不再感怀,举起了酒杯,“来,喝一口。”

  吃过了晚饭,阎解放说出去走走,周氏三兄妹随即跟他一起出了屋子。

  “我们去郑娟那里看看。”他提出了倡议,那三人立刻答应了。

  穿过光字片的街区,几人打着手电筒,进入了不远处的太平胡同。

  转到郑秀家的门口,周秉昆先走过去敲门。

  “秉昆哥来了!”郑光明的眼睛看不到,听觉却很灵敏。

  屋门打开,郑娟秀丽的面庞出现了。

  “秉昆,”她先喊了一声,再看向后面的几人,“秉义哥、蓉姐,解放哥!”

  似乎不用看得清楚,她就可以认出来是阎解放。

  打了招呼后,几人被郑娟和她的养母郑秀,邀请到了里屋。

  周秉昆坐在炕边上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瓶子底:“光明,拿着。这是我从废品堆里翻出来的,咖啡色的,边边角角我都磨好了!”

  郑光明摸索着接过去,喜滋滋地拿在手里。

  阎解放看了看他,询问郑秀:“郑阿姨,光明的眼睛是,”

  叹口气,郑秀说:“小时候发烧造成的。”

  她没有多说,但阎解放却可以知道:郑光明被人贩子偷走,因为受了风寒而得了重感冒。

  发烧没有获得及时救治,他的眼睛从此失明。人贩子觉得这是个累赘,干脆就把他丢掉了。

  郑秀恰巧遇到,就发了善心,把他捡回来领养。

  再看向郑娟,阎解放笑着问:“在报社食堂工作,累不累?”

  摇摇头,郑娟带着羞怯说:“不累。”

  “嗐,郑娟姐就是不敢和不熟的人多说话。”周秉昆解释着说。

  “解放哥也不是生人。”郑娟虽然红着脸,但还是大胆说了出来,“我就是想不好,应该对他说什么感谢的话。”

  “就是啊。”郑秀端来一杯热水,“解放,我后来才听说,是你帮着给找的。”

  接过水杯道谢后,阎解放解释着说:“这是秉昆跟邵老师请求的,我只是给他们搭了个桥。”

  他这样说,郑秀、郑娟,包括郑光明,仍是连连道谢。

  周秉昆笑着说:“解放哥,你也别太客气啦。因为有你,我还挣了好几块稿费,还获得了‘校内小诗人’的美名呢!”

  “嗯,还是秉昆说得对。”阎解放认真地说,“因为有你。”

  既然有这样的缘分,大家也不再多客气。

  “解放哥,明天晚上吧,你来我家吃饺子!”郑娟红着脸发出邀请。

  “好啊!那就酸菜馅儿的。”阎解放开心地答应了下来。

  再聊了几句,阎解放和周氏三兄妹告辞出屋。

  周秉昆拖在后面,和郑娟再说几句悄悄话。

  郑秀忽然从屋里追了出来:“你们谁落了两块钱?”

  阎解放赶紧说:“阿姨,我们这么多人吃饭,您肯定要破费。这两块钱也不多,是秉昆的稿费。您多给我们买点儿肉馅就得了!”

  郑秀坚持要还,被周秉昆按住了:“阿姨,那我们就多来吃几顿!”

  “那也好。”郑秀笑着说,“可秉昆总帮助我们了,”

  周秉昆看看阎解放,再对她说:“阿姨,您就拿着吧。”

  说完,他拉着阎解放就走。

  周秉义和周蓉走到了前面,回身用手电筒照着路。

  “秉昆,你最近表现不好。”阎解放边沿着那条光亮的道路走着,嘴里边说着。

  “姐夫。”周秉昆立刻心知肚明地低低低叫了一声。

  心里很畅快,阎解放搂着他的肩膀,用了用力。

  “多和光明聊聊天,他需要更多地关照。”阎解放低声说。

  周秉昆“哦”了一声之后,再停住了脚步。

  “郑娟一家人都不容易,你有时间就多和她们说说话。”阎解放看着他。

  “姐夫,”周秉昆激动地说,“你怎么这么好啊!”

  阎解放淡定地看着他:“我可以给你出很多好主意。就问你听不听话?”

  周秉昆稍楞之后,迈开大步就走。

  “我什么时候不都是听你的了嘛!”他自顾说着。

  “哈哈哈。”阎解放快步跟上,搂着他的肩膀。

  两人都是大笑,让前面等着的周秉义和周蓉觉得很诧异。

  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说来听听?”周蓉迎面走来,笑着问。

  “我姐夫,哦不,”周秉昆缩了缩脖子。

  周蓉的身子略微一阵,随即冷静地继续问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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